鲁迅和齐白石还真有一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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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作者的幻觉,而是发表在[0x9a8b]的一篇文章[0x9a8b]中讨论的;而作者罗仲奇引用的话,是已故画家吴冠中曾经引起的争议。

记得我注意到前两年吴冠中被判刑引起的争议。当时的反驳之声认为,绘画与文学有着各自的属性,没有可比性;支持者认为吴冠中“没有意义”。贬低绘画和齐白石的意义,但强调画家首先要有境界、有思想、有忧患意识。一个画家也应该是一个思想家,应该有自己的哲学,“我还在读张毅的《中国艺术报》文章。在另一次对吴冠中先生的采访中,“中国可以没有齐白石,但是可以没有鲁迅!”在另一次采访中,吴冠中告诉记者:“我说的是社会功能。如果没有鲁迅,中国人的骨头会软得多。”

而作者罗中起通过《“一百个齐白石比不上一个鲁迅”的美学启示》这篇文章,通过借助吴冠中 秉持的“优秀的东西都是高处相逢”的观念,和“文学大有好坏,绘画也大有好坏,在文学上达到高度的文学、在绘画上达到高度的绘画,这两种东西来比的话,文学的深度更容易动人”的透彻之论,厘清了“语在比人,意在比艺”的初衷和本意。

接下来,也是最为我看重的,就是作者抓住吴冠中话语中所碰 触到被西方传统观念表述为“诗与画”的关系这一恒久话题,并针对我国绘画界在理论和常识层面薄弱浑沌的现实,通过梳理自文艺复兴以来历史上那些大家或大师 的思考与探索,揭示了这两种艺术形式乃至其他一切艺术形式,在美学层面无不殊途同归的艺术之真谛。

我觉得作者这个问题抓得很有意义,尤其是许多大师关于“诗与画”的认知层面的思辨演进,是每一个从事文学或是其他任何艺术门类追求的人都应知道、思考和体悟的,所以就想罗列出来,和大家分享。

比如,主张“画胜诗”的达芬奇如是说:“绘画与诗的关系正和物体与物体的影子的关系一样,差别甚至还要大些,因为影子能够通过肉眼为人所见,而想象的形象却不能用肉眼见到,只在黑暗的心目中产生。在黑暗的心目中想象一盏灯火,与用眼睛在黑暗之外的的确确看到灯火,两者相差多么悬殊!”

然而,主张“诗胜画”的德国批评家莱辛则指出:“生活高出图画有多么远,诗人在这里也就高出画家多么远。”(《绘画大师吴冠中:我的终身情人 是文学》)法国雕刻艺术家罗丹认为“最纯粹的 杰作”“不表现什么形式、线条和颜色”,“一切都融化为思想与灵魂”。雨果有一首诗这样写:“我们从来只见事物的一面,/另一面是沉浸在可怕的神秘的黑夜 里。/人类受到的是果,而不知道什么是因;/所见的一切是短促、徒劳与疾逝。”罗丹在一次背诵了这首诗后笑着说:“诗人说得比我好。”(《“一百个齐白石比不上一个鲁迅”的美学启示》) 罗丹这句话说的是诗人与艺术家的比较,但更主要的是缘起于雨果的那首诗说出了诗与画的差别:画家表现的是可见物,而诗人却能够表现可见物背后的东西,换言 之,诗比画更能表现抽象的思想。

到了20世纪的海德格尔,他就诗与艺术(包括绘画)的内在关联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艺术观念:“艺术的本质是真理。”包含于其中的一个重要命题是:“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。”海德格尔给出的思维路径是:“真理诗艺术。”即诗比非诗的艺术更接近于真理,更易于 抵达人的本真状态。

罗中起在《拉奥孔》结尾时这样写:有人曾针对中国的艺术现状说,没有文学、没有诗的艺术是容易堕落的。事实未必全然如此,但我们可以相信,有诗的艺术更有可能走向真理、走向崇高,用吴老的话说就是,走向“人文的殿堂”。

通过温习历代大师们这些求索递进之论,我们不难看出,他们一直在比较着诗与画的关系,并在这种比较当中,逐渐企及一种美学和哲学层面的崭新认知高度。以笔者对艺术的肤浅认识和理解,觉得任何一种艺术形式,都是缘于创作者表情达意的意愿才得以创造出来的。我想,不会有人认为自己的艺术创作纯粹就是一架照相机,毫无审美倾向与感情色彩,只是在被动地揿动着快门吧。从这个意义上感知,我赞同海德格尔给出的思维路径:“真理诗艺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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